快评 - 当代文化研究

快评

  • 2016/12/01
    洪水侵袭家园,群众为何缺乏抗灾的积极性? 王磊光 今年夏天,大雨从南落到北,灾情
  • 2016/09/26
    我们想当老虎,但我们是纸做的——记录片《纸老虎》观后王磊光哥伦比亚纪录电影《纸老虎》是一部非常棒的片子,让我们重温了一个革命
  • 2016/07/15
    5月初以来,部分与迪士尼合作的企业获得了“开幕前提前体验的机会”,不少人也因此一睹迪士尼的样貌,尔后发图留念,或撰写攻略心得。一时间,主流媒体、自媒体和个人,似乎都浸淫在由迪士尼带来的欢乐之中。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迪士尼乐园翘起了大拇指。
  • 2016/07/09
    2015年10月29日电影研究学者戴锦华老师于上海师范大学进行其第二场演讲,继第一场的《历史与记忆——世纪之交的中国电影与社会》后,第二场
  • 2016/07/09
    一年才刚过去一半,却时常见到为XX节庆祝。就上半年而言,从2月14日的情人节、3月14日的白色情人节、5月的母亲节,再到近日的61儿童节与即
  • 2016/07/09
    自2月24日至3月20日,一部在韩国上映的小成本电影,连续两周蝉联票房冠军,累计观影人次超过342万,爆冷打败好莱坞强档《死侍》和《疯狂动
  • 2016/03/10
    对于阶层向上流动的渴望、对于理想婚姻爱情的追求、对于个人幸福生活的向往,恰恰对应着现实中较难解决的问题,而这种复杂又真实的情绪借着“逃饭故事”以批评、反驳、论辩的形式铺展开来,因而又超越了“逃饭故事”本身。
  • 2015/12/10
    一方面,喊着“买买买”、哀叹要“吃土”的剁手党往往是对某件商品“怦然心动”才下了单,而另一方面,舍弃废物也同样需要“怦然心动”的感觉。这两种“怦然心动”,真的是截然不同的吗?依靠“怦然心动”真的会引向“买”和“离”这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吗?这样的“怦然心动”到底能发挥多大作用?更进一步说,“断舍离”之后又会怎样呢?
  • 2015/12/02
    “著名电影研究学者”已然成为戴锦华老师被提及次数最多的名号,但是电影只是现实的表征,戴老师做的是通过电影这一媒介,深入分析摆在我们面前的各种社会问题。
  • 2015/10/04
    上海大学文化研究系师生关于《我的诗篇》的讨论文章。
  • 說到底,就像英文片名提示的,Finding Mr. Right,這部電影跟北京沒關係,跟西雅圖也關係不大,它的題目就應該是赤裸裸的《湯唯遇上帝國大廈》。
  • 《读者》在温情脉脉的包裹之下完成了一场“变脸”,但“这种不肯直面人生的粉饰太平是在自欺欺人,它诱使我们放弃愤怒和反抗,对不公和不义逆来顺受。”作者也用看似柔软温情的方式对《读者》做了严肃的解剖。
  • 为国家服务者卑贱,替资本卖命者高贵,这本是隐匿在“一流”中的真理。只不过,在这桩跨国大学的生意中,更积极向人们传递出这一信息的,恰是作为国家代理人的政府。看上去,它比跨国大学更急于宣布对民族国家的认同已经变得毫无必要,也更急于将人们驱赶到全球化的自由/不自由的劳力市场之中。
  • 中国城乡教育越来越大的差距,农村孩子上大学和不上大学都没有较好的出路,以及当下整个教育培养人的思路,已成为社会两极分化的十分有力的助推器!整个社会的上下流通之路似乎越来越被堵死了。有意思的是,我们这些在改革开放之后出生的人,在学校的政治课上,最讨厌用“阶级分析法”去分析世界,但是,强大的现实却复活了我们对于“阶级”“阶层”等概念的认识。
  • 正是影片对于阶级关系和灾民求生力量的忽视使得影片缺乏对历史动力的自觉意识,缺乏完整把握历史的能力,从而使得灾民的苦难命运成为一种荒诞的存在,对于灾民苦难的纪实最终透露出的是历史的荒诞意味。
  • “异地高考”不过是城市利益下的“蛋”。制定这一政策的目的,并不在于农民工子弟的教育公平和向上流动,而是维护城市自身的正常运作。
  • 在咖啡馆读《资本论》是装B,还是魔都上海的现实一种?什么力量逼迫年轻人只能高价购买空间,来换取一点读书思考聚合的场所?
  • 劳动本身属于自身的工作状态,生活状态。打工人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在别人(别的地方)那工作的人”,而刚好这个别人,就是现在所谓的老板。打工的,慢慢形成的文化就是“临时”的。
  • 第一代农民工在大城市苦了许多年,满以为回家就可过上惬意的日子,然而,故乡又能给他们什么呢?今日的乡村并未处于所谓的“残酷生活”激起的波澜之中,乡村太安静了!
  • 今天,围绕在我们身边让人倍感轻松的经济规律就是“一切都可以买卖”。历史争议、政治问题可以用购买来解决,爱国热情、政治诉求、社会公正可以通过购买来处理。
  • 我们还能发现身边的“新竹阿姨”和“崇明阿婆”么?我们是否怀疑过单一的利益链条对人际关系的塑造?我们希望怎样被身边的人对待?
  • “嘿,躲在房东背后的那哥们儿,出来吧?”你还真不知道该谁走出来。割裂,似乎成了流行病。“百分之九十九”的我们,真的互相理解么?
  • 看一个城市好不好,也许不必先看日子好过的人活得有多精彩多周全,倒是要看日子最不好过的人怎么才能生存下去,怎么还能活出点尊严来。
  • 这样的见闻在中国的现实里,最容易被淡忘。没有“软弱无力”的政府,没有社会运动的传统,没有可以不计成本地投注时间的生活节奏,也没有任何“占领”的有效记忆和正面经验。于是,除了埋怨政府造了太多的公共设施——从图书馆到天桥——当摆设之外,人们一无所求,没有丝毫想去“占领”的愿望。
  • 想象一下,被综合治理成功的地铁里,一老一少衣衫褴褛,一节一节车厢走过,两旁市民冷漠、蔑视,无一掏钱,旋即警察到位,将他们带走。这就是我们要的明天吗?
  • 我的策略很简单,在一个肆无忌惮的时代,要面子总比不要面子好,好歹还有点虚词挡着。以读书来充门面总比用二筒三饼做面子好吧,半夜无聊了一不小心摸进书房翻开书认得几个字而且还看出点意思来,岂不功莫大焉?
  • 电视里,一位官员侃侃而谈:“资源的最大化利用……”“最大化”永无止境,“提篮桥”变“北外滩”的“传奇”,似乎就将不断重演。但这有一个前提,就是让千千万万知道“提篮桥”的人,彻底忘掉这个词。这可不容易。
  • 这是一套非常阴暗的现实观,一套在大量直接间接的失败记忆中滋长、不断为新的悲观经验所强化的现实观。如果这就是社会的主流的现实观,那么,这个社会一定在持续向下坠落,无论GDP的数字多么巨大,都停不住的。
  • 谁都知道,今日中国,尤其在官场,是没有什么条规真正得到遵守的,“那都是说说的!”已成一句常用语。可是,这么一个情况下,竟然有一连串墨守条规到如此荒唐程度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我们这个社会,一定在根本处,出了大问题。
  • 从电视剧《听风》的双男主人公到电影《听风者》的一男一女两美人,我深深觉得电影在美学意识形态上已经落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