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真的第三世界-狂人/疯子/精神病篇 - 当代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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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新文化
身处急剧变动的时代,我们渴望什么样的新生活?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新文化?本栏目收集的文章,主要呈现当下中国各种新的文化和生活方式。此类新生活•新文化,不但突破社会主流框架,而且具有持久生命力、指向久远的未来,并最终服务于新人的锻造。那么,我们边走边看吧。
  • 2014/09/01
    正如恶托邦的教训不该轻易忘记,我们也要继续提出非乌托邦化的乌托邦诉求,即对美好社会的渴求、对未来的希望。或许,我们要的正是非同构型、异托邦式的乌托邦想象。
  • 2014/09/01
    女性体育被边缘化是由社会文化所建构的。体育运动中对男性气概的推崇与社会中对女性气质的要求,使许多参与体育运动的女性呈现出一种冲突和矛盾。开发符合女性特征的新的体育项目和为女性赋权,使她们能够在当前的体育组织和体育项目中发挥作用,是实现体育领域性别平等的两个策略。
  • 2014/08/27
    人道主義的解釋力不足恰好就在於,為何平平「都是人」,卻總是我會餓,而你不會餓,而你還得要藉由「體驗我」才能習得餓的感知?當然,慈善畢竟從來只是作為資本主義下分配不均的填補,而不可能根本改變社會分配模式。在強與弱、施與受,兩端相對位置與關係大體上皆不變動的前提下,進行分配的微量調整,終究是強者恆強、弱者恆弱。
  • 2014/08/13
    斯迈思以他独特的学术视角进行反思:假如现有技术发展路线服务于资本主义生产消费方式,而资本主义应用方式又束缚了技术的可能性,那在社会主义实践中能否走一条另类道路?
  • 2014/08/01
    本文从“事”、“理”、“道”的不同层面,阐释了由当代知识分子参与的、在豫东农业大市开封长达10年间所发生的新乡村建设运动。
  • 2014/07/01
    随着城市住房制度的改革,当城市人的大部分生活内容越来越围绕“居家”为中心组织起来的时候,“城市式居家生活”实际成为了日常生活系统的核心内容。换句话说,就是“‘城市式居家’获得了持续组织人民的日常生活世界的巨大能量,日益明显地成为支配性意识形态,文化得以形成和扩散的关键因素。”这正是“都市青年居家生活”这一课题开展研究的思路与前提。
  • 2014/07/01
    住房只是一件商品,而不限于商品。它是生活的一部分,又占领生活的全部。
  • 2014/05/13
    今年年初,文化研究系与上海市延泽社会工作发展中心一起对身边、校内和社区里的劳动者就“劳动现状”和“劳动的意义”做了访谈。活动分为两次,一次是1月4日下午在上海大学校内与校工们聊天,第二次是1月16日,分为上、下午两个版块。上午在“延泽”狭小的“爱心超市”里集聚一堂,访问老一辈的劳动模范;下午分组走上街头,访问在社区里从事各种活计的劳动者,他们的劳动内容与居民的生活密切相关。对几位白领的访问则是在活动之外,由编者与朋友另约完成的。
  • 2014/05/10
    小作者对生活有着细腻的体悟能力。她的文章并不呈现所有的访问内容,但对访谈细节的选取体现了她的思考方向。当时下的很多青年人对流行文化侃侃而谈,而对严肃的社会问题无知、无感的时候,这样的体悟能力非常珍贵,是跳脱出个体局限性的第一步。
  • 2014/05/10
    劳动者是构成整个社会机体最为庞大的一个群体,但我们对劳动者的了解依旧浅淡,和劳动者的距离依旧没法真正拉近,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坚持下去的原因。
  • 2014/05/10
    回首过往农村的历史,是由无数小农的生活交织而成,关注今日农村的破败,同样也是因为越来越多小农放弃农村出走所致。当年,许许多多的农村青年为了追求更美好的生活而涌入都市;如今,唯有让更多新世代的年轻人愿意离开都市投入乡村,实现自我生命的梦想,方有可能重启农村的新生命!
  • 2014/05/10
    香港的社运年青朋友为何会选择归园田居的生活?究竟他们是退隠?还是前进?
  • 2014/05/08
    都市中的人开始寻找农村生活跟现代生活连结的可能。这也使得我们回到农村,越来越少了很多观念上的拉扯。以农村为主体进行价值再现、文化再现,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面向。
  • 2014/05/08
    作者与同伴访谈了两位位摆摊儿的小哥儿。他们被残酷的生活打磨得异常精明,但同时又粗糙麻木。访问者面对他们的生活态度,觉得非常沮丧。我们自己也发觉在他们面前说那些大词,不免显得滑稽可笑。他们向我们提出的挑战,不仅是学理上的辨析,更是生活世界的叩问。
  • 2014/05/04
    我们常常把普通劳动者称作“螺丝钉”,意在赞美平凡劳动者的不平凡贡献,可对于劳动者自身而言,这个称谓早已失去原有的意义。如果说60、70年代时人们自称“螺丝钉”时,是在主动认同这样一种劳动光荣,集体至上的信念,那么今天媒体的称呼却只是在使用一个已经失效的名词去命名那些早已失语的群体,就其社会地位和其发挥的社会功能而言,他们依然可以被称为“螺丝钉”,但这一话语中核心的“螺丝钉精神”却早已被丢弃和遗忘,他们只是螺丝钉,却没有了精气神。
  • 2014/05/04
    作者参加了“节日里的劳动者”访谈活动,从试图理解受访劳动者对劳动问题的不同反馈,走向看清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指出应通过自我改造,多和劳动者“走动”,来理解劳动者和劳动问题。
  • 2014/05/04
    作者参加了“节日里的劳动者”访谈活动与“橄榄树青工成长俱乐部”的志愿工作,这篇文章剖析了自己作为一名“小资青年”在面对社会问题做行动介入时的感想与反思。作者看到了自己过于浪漫的一面,努力在现实行动中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
  • 2014/05/03
    作者参加“节日里的劳动者:劳动者访谈活动”,受到不小的情感冲击,也有了很多关于劳动的思考。今日的中国社会,从政经制度到文化教育,都在不断贬低体力劳动和普通劳动者,已经造成了中国社会阶层的结构性隔膜与固化。很多人在贬低他人劳动的时候,也进行着劳动者的自我贬低。巨变时代的中国,城乡、年龄、职业、阶级、性别之间的诸种差异,造成个体之间巨大的情感差异。要想有效沟通,任何一方都需要不断的跨界,不断地改造自我,建构新的主体身份。
  • 2014/04/28
    在跨国流动的潮流中,后备移民的数量比真正意义上的移民要多得多,他们对当地社会的影响也更广泛深远。中国的后备移民并非通过将人们带往新大陆来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而是通过加速积累财富,并最终融入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洪流,来达到这一目的。这不再是什么美国梦或日本梦,而的的确确是中国梦——中国的梦想快车。东北的后备移民是经历后社会主义改革后诞生的新移民主体,他们的移民并非受到跨国流动的幻想所驱使,而是更多关乎市场效率、个人能力以及运气。
  • 2014/04/28
    当现实已然四处障壁,千疮百孔时,在一首歌里“生活在别处”,显然是一条便捷的低成本想象路径。然而,在伤感情歌里失陷,不过是爱欲的自我压抑,其根底和实质难免就是个体面对现实社会主体性的丧失和沦陷,是一种拒绝现实改造之可能的“去政治化”的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