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真的第三世界-狂人/疯子/精神病篇 - 当代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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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与乡村
在城市的“召唤”下,颓败、空壳化、土地日益减少成为乡村新的风景;在这个不再提倡“分享艰难”的时代,乡村俨然成为被遗忘的部分;城市与乡村之间是否一定要陷于这种不相容的状态?城市的未来一定要以乡村的消失为代价吗?讨论现代化进程中,城市与乡村及其中间地带出现的各种问题,试图重建二者之间的关系是本栏目文章之动力所在。
  • 2016/07/09
    关于农民工进城买房的讨论早已不是一天两天。左左右右,推墙或五毛,经济学家们给出不同解析,但是有谁看过听过工人自己的声音?最近,合肥一名工人却用自己的生命给出了一个答案:她想买房,但这个想法,却最终把她逼向了绝路。这个世道,让建房子的人有房子却成了空想,这是什么世道?
  • 2016/06/27
    自从人民公社解体、分田到户政策执行后,广大的农村地区退变成政治边缘地带,农民们关心的对象也从国家与集体的大事转移到了个体利益之上。仅仅是村里修路这件小事,便能引发村民之间的争吵甚至打斗。
  • 2016/06/16
    编者按当代文化研究网今天推送重庆大学潘家恩和张振两位老师的文章《文化研究的城乡实践——第三届热风学术青年论坛述评》。该文整理自2015
  • 2016/05/15
    城市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也许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当拔地而起的建筑突破天际,城市的边界不断地扩张,车水马龙如同血液般流淌于每一个角落,此时我们所寄居的城市已不再是一个平整的概念,而成为了一种巨大、立体且多元的聚合。现代都市是浮躁、拥挤而又碎片化的,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成为了我们当下焦虑心灵的外在延伸。即使我们终日生活于其中,也并不见得能够真正地融入这一切。
  • 2016/05/15
    为什么中国在迅速工业化之后,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城市贫民窟?数量高达2 7亿之多的在城乡之间流动的农民们何处安居?研究者将这些问题聚焦到宿舍劳动体制,指出这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借助这个空间,既能在城市中建立熟人社会的关系网,又能延续社会主义的某种集体主义传统,还能对接资本主义规模化的生产方式,便于资本对劳动力的管理与控制。换言之,它调动了传统的、日常的、社会主义的种种经验和遗产,使之为全球资本积累服务。也正是宿舍劳动体制,才让中国没有变成“贫民窟帝国”。
  • 2016/05/15
    摩天大楼可以看作由于人口的增加,资源的紧缩,人们对于现代生活的一种探索。一个现代城市,好像缺少了摩天大楼,就少了一个地标式的建筑。能称得上“大都市”的,似乎得有那么几座高耸入云的大楼才行,比如纽约的帝国大厦,但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高楼大厦吗?或许是时候该扪心自问:我们对于高度的追求,是因为纯粹出于对于技术和财力的炫耀,还是单纯只是欲望的无限膨胀的一种反射呢?
  • 2016/05/13
    2016年春节期间,黄灯的《一个农村儿媳眼中的乡村图景》在网上迅速走红,并点燃今年春节返乡日记的导火索。是谁为这篇文章贡献了点击量?如何看待唱衰农村等质疑?蚌病成珠,撞身取暖,恰恰是在当代农村的种种问题中,孕育了新生的力量。那么,新生何在?对谈者:黄灯,广东金融学院财经传媒系教授;沙垚,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 2016/05/04
    也许,现在应是到了,人们要反思到底是城市让人的生活更美好,还是乡村让人的生活更美好的时候了。至少应到了,不应再是举全社会人与资本之力,一味地扶持和无限地“喂养”大城市畸形发展下去的时候了。而发现“小地方”的意义,才会有未来。
  • 2016/05/02
    陆家嘴是一个高大上的名字,但陆家嘴的实体并不全是高大上的所在。楼越高,阴影面积越大。人们来到奠定外滩天际线的高楼之上,俯身下望,脚下的楼房清晰而整齐,仿佛超市货架的商品。而那些在近处地面上忙碌着、生活着的人,藏在楼房的阴影之中,隐匿于观景者视线之外。
  • 2016/05/01
    站在拥挤的人群中,特别是节假日的公共场所,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这种在人群中的孤独让我变得敏感起来。在人群中,我感觉我正在消失,我变成一群人,在拥挤不堪中被巨大的人群压碎,变成一张面孔,一个影子,一个数字的一部分,甚至被拥挤的人群挤成了一个失踪者,在人群中丧失了自己,隐匿了自己。
  • 2016/04/27
    中国的建筑工人,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拿着最低最难要的工资。他们为城市的繁荣献出了青春、健康甚至生命。然而为了争取一点血汗钱,他们甚至需要爬上高楼寻求自杀以引起关注。到底是谁在欺负这些建设中国的劳动者们?又是谁在逼迫他们以死抗争?
  • 2016/04/25
    这两天,空气里好像都弥漫着一股“谈论读书”的浓烈味道——主流媒体和朋友圈都在关注“世界读书日”。此之于设立世界图书日的原始初衷来讲,这样的讨论或许并无不妥,但一旦我们将观察的视角置于平日的大背景下,又忽然觉得这过分的热情是那么的突兀与刺眼。 据官方数据,2015年国民纸质图书和电子书阅读量持续上升。然而透过这些宏观数据,我们还无法感知城市居民与农村居民阅读率的差异。而这对于理解城乡差距,补齐短板才有现实意义。
  • 2016/04/21
    日常消费生活领域充斥着“虚无之物”;经济生活的“沃尔玛化”剥夺了“消费个性”,甚至休闲也被作为一种产业过度商业化,民众的旅游也遭致麦当劳化。“好生活”的标准竟然是消费主义、拜金主义,在物欲横流的城市里,人们更多地体味到“失乐园”。
  • 2016/04/20
    《五环之歌》用无聊解构意义,用看似无厘头的废话来对抗主流话语体系,这种无风险和低姿态的方式,迎合了人们潜意识里的对抗情绪。就像歌词的最后一句“修到七环怎么办”,也只能回答“你比五环多两环”,这种表达正是对社会现实的无能无力。
  • 2016/04/16
    2013年6月到12月,笔者进入地处中国西部一个偏远的农业县芥县(化名)一所农村九年一贯制学校云乡(化名)学校,进行为期六个月的驻村研究,2015年8月又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后续跟踪。在与英国学者保罗•威利斯、中国学者周潇各自研究成果进行对比的基础上,本研究尝试发现和揭示中国底层村落农家子弟们尴尬的底层再生产微观运转机制和日常行动逻辑。
  • 2016/04/12
    在许多怀揣梦想的青年眼里,小城市等于落后、平庸、缺乏机会、死气沉沉,他们宁愿留在北上广被挤得像条“沙丁鱼”也不愿回小城市当“死咸鱼”。但是,我们是否想过,为什么这些在共和国初期曾经兴盛、繁荣过的小城会变得日益衰败?当大城市像吸水泵一样把全国各地的资源都吸纳过来,小城市还有发展起来的可能吗?
  • 2016/04/12
    很显然,已然置身于互联网的我们,已经习惯于它带来的种种益处,甚至期待更多的互联网公司能为我们的生活创造更多的惊喜。这种“舒适感”甚至带来某种错觉以至于你会时常忘记,互联网公司们的最终标的是利益而非情怀,这就意味着互联网经济会依循自己的逻辑发展。而这种逻辑,正使得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不平衡,甚至改变我们对真实世界的认知,当互联网无时无刻不在作用于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时,“无知觉”的人类,正面临一场“重塑”。
  • 2016/04/10
    在东京,你可以花钱租到一个拥抱;孤独在曼彻斯特是一个健康问题;也许没有人会像深圳的农民工一样被孤立。然而,我们真的知道是什么让一座城市如此孤独吗?
  • 2016/04/08
    在我看来,费孝通《江村经济》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延续到了今天,还值得继续揭示。江村是千万个农村的一种类型,经历了中国近现代史的重大事件,有着中国农村的基本特质和共性。尽管身处日新月异的时代,但随之变迁的江村依旧是中国农村的一个缩影。
  • 2016/04/06
    流动是农民工的基本生存状态。不管是第一代还是新生代农民工,他们都像候鸟一样在城乡之间往返流动。但流动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本文将基于近年的相关调查来揭示新生代农民工流动的特征,并就这种流动于其自身的意义做一些初步分析和思考。